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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靠推演便能知晓万事,白裙女子么,还得细细验尸。
奉云哀听出此女话里的嘲弄,冷冷道:“在那等危难时刻,又那般年幼,她能有何心计。”
“正是穷途末路,才更是用心险恶。”桑沉草声音微沉,倾身逼近道:“你不懂被逼无奈时,再是纯净之人,心中也会生出极恶之念。”
奉云哀帷帽微动,大约是侧头回避了。
方才说话的伙计又道:“记得她初到之时衣衫褴褛,却在聆月镇中喊着要买下一处宅子,人人都觉得这丫头疯了,偏一个老不死的发现她的确有些钱财,便将杳杳客栈这一处房屋卖给她。”
“她要宅子作甚?”桑沉草好奇问。
伙计摇头接着道:“只知她迫切想在镇子里找一个住处,后来她才知,那老不死卖给她的屋子,根本不在聆月镇中,而那时她已被骗走了所有钱财。”
“本就年幼,又是人生地不熟,可怜。”桑沉草轻嗤,语气中不夹半分怜悯。
伙计道:“屋子那时闲置多年,早被乞丐占据,不瞒诸位,当年我便在其中,在听说这屋子被人买走后,还想设计将人赶走,谁知……买主竟是那么个小丫头。”
客栈中的几个伙计相视一眼,大抵都是当时借宿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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