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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烫了,这真气分明与她的功法相背,但两股真气竟又能巧妙地化在一块。
一经中和,周身如煦风洗涤,春日已至,乍暖还寒。
只是极炎真气并未化尽,还遗了一缕。
奉云哀察觉背后之人撤了手,蓦地转头回望。
夜里有白纱蒙眼,她看不真切,不过反之,任由桑沉草如何凑近,也看不清她的神色。
白衣人唇边还沾着血,孱弱得好似一枝易折的梅,叫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偏偏她话音何其淡漠,苍白的唇一动,冷冷道:“你如若真想帮我,方才早该出手。”
“走吧,去朱雨镇,如今不想睡了。”桑沉草伸出手,往白衣人唇角轻轻一拭,退开道:“正巧你对朱雨镇念念不忘。”
奉云哀僵了一瞬,抿紧唇不语,连辩驳都不辩驳了。
如今客房遭毁,明日掌柜一看,怕是要心痛不已。
奉云哀起身不动,正考虑要留下哪一把剑抵债,便看见靛衣人掷下了一枚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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