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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觉得奇怪,一时却不知怪在何处。
一行人齐齐下山,那夜阑门门主就在人群之中,步履有些蹒跚。
桑沉草冷不丁停步,意味深长道:“本以为夜阑门门主是因试剑台事发,伤着了腿脚,我细一回想,寻英会那几日,似不曾见到门主身影,看来是因腿疾发作,门主才不便露面。”
奉云哀茅塞顿开,孤心利落出鞘,恰似游龙甩尾,银芒奔泻,势如风驰电掣。
剑尖从人群中划过,不伤及旁人分毫,只准确无误地袭向夜阑门的掌门。
不料夜阑门掌门不惊不怵,脸上神色分毫未变,如提线傀儡一般,猛一腾身,堪堪避过。
众人大骇,而夜阑门下之人更甚,认出这根本不是夜阑门的武功,分明是……
魇术!
奉云哀看不清,却听得分明。
万缕牵丝汇聚在夜阑门门主身上,丝线弹动时噌一声响,绵延至雪顶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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