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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快马加鞭,到寒蝉岭也需四日之久,得涉足花香草盛的无人之境,又要迈过浅溪,才依稀能眺见雪岭一角。
那山尖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攀,而更远处的雪顶峰更是高耸入云,巅顶已与云霄融为一体。
到寒蝉岭下,两人不得不弃马前行,足尖一踏便凌风而上。
周遭原是绿草如茵,越是往上,草木越是萧疏,绿意渐渐被雪色覆盖,朔风冽冽。
桑沉草内息滚烫,自然不惧严寒。
而这寒意远不及寂胆剑,也压不过孤心心诀,奉云哀亦不觉得冷。
雪岭上两道身影疾如惊鸿,倏忽一掠便已到十丈之外。
到岭顶已是天黑,夜幕中星辰遍布。
奉云哀盘腿调息,身后冷不丁拱近一团火,险些令她内息走岔。
“冷么,秀秀。”桑沉草紧贴着她问。
奉云哀原是不觉得冷的,可这人一贴近,那渗入皮肉的暖意一瞬将她惯坏,将前边这十数年里,奉容教予她的自立全数击溃。
她莫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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