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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云哀怔了一瞬,指腹和掌心下是一片或深或浅的疤痕。
结痂当真快,除了方才新剜的那一处,掌心下还算干燥,不见流脓。
奉云哀舌齿一张,撇不去的冷淡话音发抖着逸出,“会痛,你如何舍得自己痛。”
“嗯?”桑沉草敛了笑,不咸不淡问:“那你在火里不动时,怎舍得自己痛?”
自己当然舍得,那百般不舍,全在旁人心。
良久,奉云哀眸光一垂,淡声道:“我不舍得。”
有一瞬,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她答的是不舍得自己受伤,还是不舍得对方受伤。
“可烧都已经烧了,秀秀当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是能收的覆水?”桑沉草打趣道。
奉云哀没再反驳,只是过了很久,才慢腾腾道:“我没有,你喂我吃药就是。”
她大约,想明白了。
桑沉草的神色难得平静,平静到毫无表情,却并非漠然,而像是深不见底的苍碧湖心,内里翳藏隐秘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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