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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剧毒留下的印记,我之所以不怕毒,便是因为试过百毒,最后排解不了的那丁点,由问岚心借内力驱引,凝成了这两颗痣。”桑沉草道。
奉云哀瞳仁微颤。
“我幼时过的,可都是非人的日子,只是后来也不知她怎么就转了性,竟不折腾我了,甚至还教我医毒和武功。”桑沉草悠悠道。
奉云哀想明了桑沉草的怨,却改而想不明问岚心了。
“如今我不想问岚心死了,我想看她痛苦,我想知道,奉容已去,她会不会也跟着去死。”桑沉草徐徐张口,好似慢腾腾落锯,要将她所恨之人切成七十二块。
这是奉云哀不曾触及的浓烈情感,她所遭遇过最能令她头昏耳鸣的,便是奉容之死。
但那是起于敬仰眷恋,绝非厌恨。
而敬仰眷恋以外的其它思绪,在她心中通通都是一汪泉眼,她看得见泉眼汩汩冒水,全不知水深水寒。
所以她不太明白桑沉草的恨,只知道,大抵该恨。
良久,奉云哀才问:“如若问岚心也一起赴死,你又当如何?”
桑沉草默了少倾,不冷不热道:“随意找个地方,该做甚便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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