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想什么呢,秀秀。”桑沉草看她忧思甚重。
奉云哀压着声道:“周妫当真毫无觉察?”
桑沉草眉梢微挑,“当时周妫神色凝重,想来心思全在其它事情上了。”
“单因为听雁峰和这叠山盟有人闯入?”奉云哀不解。
“不然就是因为,她看丢了奉容的尸。”桑沉草道。
幸得这护花人的身份,旁人还要敬她们三分,连敢正眼与她们搭话的,都没几个。
如此,奉云哀也不至于提心吊胆,还省下了装模作样的功夫。
而两人又是共处一室,再无旁人在侧,不必连睡梦都得审慎小心。
只是奉云哀有些无言以对,前几天每每醒来总会头昏脑涨,好似挨了当头一棒,想起入睡前的昏昏沉沉,猜测是桑沉草又悄悄施了迷香。
她甚是不解,明明只是睡上一夜,作何要将她迷晕?
难不成桑沉草在夜里暗暗出行,想瞒她耳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