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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一到,两人便策马出盟。
幸而桑沉草有先见之明,在将那二人迷晕前,便将两人所司之事通通摸透。
连带着两人要去哪儿,同何人会面,她也掘了个一清二楚,就好像这等事她烂熟于心,已不是头一回做。
若非此女神色姿态与平常无异,奉云哀许会觉得,与她同行的另有其人。
这叠山盟的马车在云城内四处畅行,拐到一饭馆后院,两人还未发话,便有人将半人高的木桶送上车。
桶中腥臭,掀开可见血红肉泥,其间不见一点骨头,连出自何物也窥不清。有血拌在其中,在略微下陷的肉泥间积了一小洼,闻之犯呕。
端桶的两人一言不发,垂头将马车送离。
奉云哀屏息不动,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却见坐在前边策马的人仍是那悠闲自得的模样,似已司空见惯。
桑沉草道:“最后一日再将奉容送进叠山盟,中途变数不定,说不准周妫会不会换人看守游金不老花。”
奉云哀颔首不作声。
桑沉草微微侧头,往背后睨一眼道:“剁那么碎,怕就是不想被人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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