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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别急……这事儿村子里的原本都以为是阿水在说大话子了,你们也见着了,阿水现在可是每日都跟着他爹下地的,也不再提开铺子的事儿了。
可是被村子里的给笑话了好久,阿水也好些天不曾出家门……如此想来,肯定是有啥不对劲儿。”
钱氏敏感地道。
谁都不知道阿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原本阿水哪肯好好做活,每日都是他爹他爷给压着下地的,每日都得闹腾个小半个时辰,才能将人给压着下地。可到了田头,这哪是要做活的。
旁边地的村人,看着那是直摇头,尽是去糟蹋粮种的。让他锄草,他将地瓜藤给当草给锄了。让他挑水,这一早上准是没见着人影,光是看着他一人,就得浪费了一个人……”
阿水从来不曾下过地,这十几岁才下地,那是诸多的不适应,只一日就腰酸背疼,去了半条小命。
村子里的小孩儿可是追着阿水笑话,使劲儿地笑话,可是阿水可就是半点儿不自觉,照样我行我素。
嬉笑着听着小娃子们编的打油诗。
“如此闹了近一年,阿水也依旧如此。后来就听说了阿水要去镇上开铺子,村子里都当是阿土他爹拿了银子回来接济了兄弟家,才让阿水去镇上开铺子,自是羡慕不已。
可是这说了有一段时间了,如今细想起来,阿水说是跟着他舅舅去学着开铺子啥的,没过一个月就回来,自此就没提过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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