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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张开嘴，舌尖抵在上颚，正要发出那个字时，被陆月溪的指腹封住了。

        “宁儿。”陆月溪语重心长道，“nV人产子是这世间最痛的劫难，我经历过，所以我感同身受，况且，你娘亲当年产子的过程b我还要艰难。她那时候多疼啊……”

        韫宁怔住了，陆月溪的目光温柔且坚定：“母亲与孩子是独一无二的牵连，任谁也无法代替，哪怕她已经不在了，我不想，也不能剥夺她作为你娘亲的这份存在。”

        韫宁从陆月溪的身上看到了一个nV人对另一个素不相识的nV人的怜念与尊重，这是她这个亲生nV儿也无法做到的。

        她懂得当年母亲生下她和哥哥的艰难，可她还不是母亲，她是个nV人。

        她从出生便没见过母亲，或许是她天X自私，或许是这么多年的磨难造就的无情，她对亡母没有太多情感，这份虚无缥缈的亲情甚至还不及她与秦有容、与杜春娘之间的感情。

        陆月溪感受到她的落寞，轻柔地抚着她的头：“不过，我早已把你当成nV儿看待，叫什么，不重要。”

        韫宁轻轻地将头靠进陆月溪的怀里，一种酸涩的羡慕油然而生，即使她从未见过她的孩子。

        她闭上眼，听不见窗外呼啸的寒风，感受着温暖怀抱所给予的宁静与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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