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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睡时候，偶尔，他会对外界的现况有感知。

        记得皮肤滑过的触感，微弱哭音，还有似乎被抱住的手臂。

        如果是常楝，那当时的动作，或许和现在很像。

        郭岭转望床头窗外的月亮，相当亮的一弯月，再看底下的尤蓬湖，熠熠生辉，没半个人影，两头鹿悠悠地从湖对头的树丛走出，老神在在。

        常楝发出叹息。

        她脸本就贴着他掌心，热度散开，烫入他手痕，蔓延着去煲他的心。

        原来在想，那两头鹿应该在为过冬做预备，夜里也出来觅食。未料，她气息突然烧上来，思绪就空了。

        提醒了他，时间不早了，得睡。

        郭岭在常楝的身侧躺下，分用最上层那一条毛毯，和她隔了两三层棉料。让她枕着的手麻了又麻，以为没办法入睡，久盯她安睡的面庞，竟也在不觉间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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