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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岭险些没跟上她,眼神透出丝许荒谬。第一,这东西出自他,第二,正因出自他,总共做了几件他当然知晓。
好巧不巧,这款式平平无奇,又因木料特殊,加工的制程繁琐,他没有多做。
「你可别找小朋友算帐。」常楝推测郭岭铁定知道是谁给她的,自顾说着,把吊饰放回x前,「我得回去考试了,你怎麽来的?」
「开车。」回答时先行站起,又说,「我跟你同个方向。」
常楝应了声,起身一霎,头发忽而散开。反应过来时,郭岭已经把发圈捡了起来。
她接过要重绑,受伤的食指好似避之唯恐不及,cH0U筋似地在空中抖几下,郭岭高出她一颗头有余,自然看得清楚,没多久出声徵询:「要我帮你吗?」
她没料到会被这麽问,鲜有地愣了下。
好像一定要等她首肯才行动,郭岭安静地望着她,没去探究她脸上变换迅速的神情。
是那只g着发圈的手过去了,他接下,她背过身,颈後汗上的浮光掠影入了他眼眸深处,如此还不够,後又经她一唤,他才去捧她始终握着的头发。
几绺在梳拢的过程滑落。
郭岭无由想起她过於素净的手指,连木屑钻出的小孔都被托得昭然。在碰那几绺发丝前,他转了腕,反指g过来,再次拨拢,套入发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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