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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挂在树梢!红绳系着!挖去双眼!口中塞红纸!
这画面…与当年的“鬼嫁衣”案发现新娘头颅被弃置荒野树丛、口中塞着符纸的情形,何其相似!但又更加残忍、更加亵渎神灵挂在城隍庙後!凶手不仅在模仿,更是在…升级仪式!他在完成某种扭曲的、连环的献祭!
“凤求凰,血染妆…”沈疏影脑海中再次浮现那狰狞的血字。挖去双眼看不到妆容?、口中塞红纸无法啼鸣?…这难道是对“血染妆”的某种病态诠释?!
“走!去城隍庙!”赵铁头目眦yu裂,拔出腰刀就要冲出去。
“等等!”沈疏影厉声喝止,她强压下心头的寒意,思维运转到极致,“赵捕头!凶手将头颅悬挂在城隍庙後,绝不仅仅是为了展示残忍!那里人流相对较杂,他很可能预料到我们会发现,甚至…此刻可能就在附近暗中观察!你带人明着去,封锁现场,制造声势!我带两个人,从暗处绕过去,看看能否发现可疑踪迹!”
她转头对身边两名相对机敏的衙役道:“你们跟我来,换便装,走小路!快!”
赵铁头瞬间明白了沈疏影的意图——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重重点头:“好!你小心!”随即带着大队人马,呼喝着冲向城隍庙方向,声势惊人。
沈疏影则带着两名换上粗布衣裳的衙役,如同融入清晨薄雾的幽灵,迅速钻入张家宅院旁狭窄曲折的巷弄,朝着城隍庙後方疾行。她的心脏在x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捕捉猎物的极致专注。凶手自以为聪明,布下天罗地网般的迷局,但每一次行动,都必然留下新的痕迹。那双沾着金粉和蓝sE矿物颜料的“y物”,那盗鞋嫁祸的动作,那悬挂头颅的选择…线索,正在黑暗中浮现!
当他们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城隍庙後墙外的小巷时,远远便看到那棵高大的老槐树下已经被赵铁头带人团团围住,火把晃动,人声嘈杂。树梢之上,隐约可见一团被红绳系着的、惨白的物T在晨风中微微晃动,下方悬垂着乌黑的长发…
沈疏影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周围:紧闭的民居後门、堆积杂物的角落、通往更偏僻巷道的岔口…突然,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斜对面一处堆放着破旧竹筐和烂木板的Y暗角落里,似乎有半片深灰sE的衣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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