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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微一字一句补充:
"喜欢的是齐霁。"
这时公寓房门被程怀微打开,一眼看过去,房间干净整齐,没留下任何人生活的痕迹。
只是客厅的沙发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床被子。
程怀微抿了抿唇瓣,将被子抱进房间,
他在监狱的房间很空,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整齐的床褥,整齐的餐具,咖啡豆苦涩的香味填满空隙。
齐霁在这里却很肆意,走进来,看仔细了,那空空荡荡的厨房醒着一捧花,
湿漉漉的水沾到了手指。
"程怀微。"
齐霁要疯了,不用争抢便得到的甜头太虚幻,可她一遍遍说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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