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走?”他挑眉,重新坐了回去,姿态却变了,从刚才的疏离变成了全然的掌控。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满是戏谑,“那你说说,我凭什么不走?留下来当你的陪酒男?”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排杯子,眼神冷了下来,“长岛冰茶?这么烈的酒,秦玉桐,你不要命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谁让你喝这个的?嗯?”
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疼,秦玉桐挣了挣,没挣开。酒精上头,委屈和怒火一起烧了上来。
“你管我……”她含糊地抗议,话锋一转,却带着哭腔问,“大过年的,你怎么不回家?”
回家?
周锦川的眼神闪了闪。
他嘴里早就备好了一套说辞。
那个袁州小城里,关于嗜赌的父亲、早早改嫁的母亲、和被寄养在亲戚家看尽脸色的童年的故事。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编排,足以让任何一个心软的女孩掉下眼泪,然后心甘情愿地对他敞开怀抱。
可是……
他想起上次,不过说一句那个姓季的是土狗,就被这个小没良心的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