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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心无愧怍的人。
在北京,在大雪天里,把他一个人扔在车里等上一整夜的是她。
用一个拙劣的谎言,和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的是她。
现在,元宵节,她心血来潮了,想看烟花了,终于想起他了,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就必须像条摇着尾巴的狗一样,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吗?
凭什么啊?
“是啊。”他承认了。
“我和我家人在一起。”顿了顿,补上一句,像是嫌她还不够难堪,“过节,团圆。秦小姐,你没事干吗?”
秦玉桐尾音在颤:“商屿!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他反问,语调依旧是那种浸透了疏离的温文尔雅,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杀伤力。
“秦小姐,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总以为,你想见我的时候,我就一定要出现。我不是你的玩具。”
窗外,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嘭”地升空,在维多利亚港的上空绽放成一朵绚烂的金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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