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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公寓就在实验室附近，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距离，她去过不止一次了。

        “你呢？”

        乌寻霜问。他刚才说他也来了几个小时了，大概率也是没睡。

        “我昨天睡得早，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睡了一会儿了。”

        蒋渡笑了一下，闭口不提昨天被她放鸽子的事。

        “好吧，谢谢。”

        乌寻霜点头。他既然不提，她自然也不会提，也不在乎实验室里还有其他人看着，大大方方地接过钥匙。

        她懒得避嫌，蒋渡从没见过她这样完全不在意别人看法的nV生。

        她就那样笔直地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坚定，孤傲…她十分清楚到底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是她需要的。

        她保持着绝对的理智，将X与Ai清楚地分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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