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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瞿耀的反应再次出乎了克里的意料,没有生气,没有怒火,一张俊美的脸上只有平静,和一丝,或许瞿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怜惜。
瞿耀耸耸肩,状似无奈地叹气,“雌虫嘛,年少无知,错爱渣虫什么的,不是挺正常的。”
眼看着克里似乎又要发怒,瞿耀话锋一转,忽而说道:“说起来,我似乎听谁提起过,雌父嫁给雄父之前,似乎也有过倾心的雄虫,不知雌父怎么看呢?”
克里脸色大变,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惧又慌乱地瞪着瞿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瞿耀耸耸肩,没有要和克里争辩的意思,但脸上淡定从容的神色似乎早已经洞察一切。
这让克里心里更加慌乱,甚至都顾不得质问瞿耀了,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想自己究竟哪里漏了马脚?
连瞿耀这样的废物雄虫都能知道,那瞿宗河是不是也知道?
正如先前说的,雄虫最忌讳的就是雌虫‘不干净’,要是那件事暴露出去,别说他雌君的位置保不住,就连芬恩家怕是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他。
克里此时已经没心思去管瞿耀会不会休掉陆铭,整只虫都陷入巨大的惶惶之中。
瞿耀倒是悠闲得不行,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居然效果好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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