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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尼斯若有所思道地点头,“那大概就是了。”
所以老板到底需不需要安排专人来给哨兵精神安抚,还是打算自己上?
摸不清阿多尼斯对这个哨兵的态度,贝锦欣不敢给新的建议,只是在光脑上把药方传给了阿多尼斯的助理琼。
“……唔。”
时文柏睁开了眼,意识还没有恢复运作,大脑已经开始处理眼睛捕捉到的画面。
身着黑衣的男人身形颀长,身姿挺拔,白色的发丝柔顺有光泽,散落在他的肩头。毛衣宽松的袖口向下滑落至小臂中段,露出细腻的皮肤,腕部突出的骨节处隐约透着浅粉的血色,衬得他肤色格外白皙。
“我知道了,你可以先回公司了。”
男人说话如同流水敲击玉石,通透饱满,是时文柏耳熟的声音,语气却带着眼语颐指的傲慢。
站在他对面的女人欠身后快速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了时文柏和他。
时文柏的头还隐隐作痛,瞥了眼合拢的磁吸镣铐,懒得挣扎,就着躺在床上的姿势道:“绑架犯先生,您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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