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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低语,一边缓缓推送,玉器来回进出时,容晏的SHeNY1N也渐渐压不住。
他的声音低哑,里头混着痛楚与快意,每一下都像是在忍耐什麽极致的甜蜜。沈苒则始终居高临下,掌控着节奏与深浅,偶尔俯身咬住他肩头,轻声吐气:「这种时候,才像个乖孩子。」
许久之後,容晏身下已Sh了一片,几乎快要支撑不住。沈苒见他已是极限,这才缓缓将玉器cH0U出,唇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一夜,沈苒未再召他人,只一人将容晏宠至极致。她教他每一次如何迎合、如何求取、如何伏首臣服——从唇舌到身T,每一处都让他刻骨。
而容晏,在她一次次引导下,终於学会了何谓「只为一人伏首」。
夜过三更,东院帐内余温未散。香桃早已歇下,容晏仍伏卧榻侧,气息绵长,未醒。
沈苒披衣而起,於烛下展开桌上一封新函,火漆尚温,封面书着「王夫人亲启」。
她一目扫过,唇角冷冷翘起。
「果然……还是定了下来。」
她将信纸折妥,未叫醒任何人,只悄然出了帐门。月sE如水,凝碧院中静得出奇,唯有一点灯光自小廊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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