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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苒见状,满意道:「这才叫忠诚。」转手将剩下那点黏Ye在泉水中洗去。
泉雾渐散,日头升至树梢,林间雀声忽啼。
那一夜之後,东林帐中多了几分静默。沈苒未再多言,却每日临泉而坐,由阿礼煎汤沐足,容晏虽面上冷淡,却未再忤逆她的吩咐。
两人之间少了锋芒,多了几分避让与观望。
阿礼察得最清。世子再未提起当夜之事,却每於夜深时分坐於帐外,看着远处山sE发怔。有时沈苒命他去唤人,容晏虽仍蹙眉,却未再拒。
阿礼每日备汤、备药,偶尔替容晏送茶换药,虽无言语,却也不再彼此为难。两人间如同静水潜流,却早已有了波澜。
沈苒瞧在眼里,从不言破。
直到一日清晨,她於泉边照水梳发,阿礼替她挽髻时轻声道:「主子,世子近来……颇为安分。」
沈苒唇角g笑,将一枚珠钗斜cHa於鬓间:「人心若是动了,自然不肯再乱。」
她转眸看向远方帐幕,那儿正传来容晏压低声音的咳嗽,像是惊了鸟般,片刻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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