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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细雨初霁,庭中花叶滴水。
这一夜,柳纾儿跪得沉静,未发一言。直到破晓之际,膝下的青石已沁了Sh气,双手也因撑地微微颤抖,她才终於抬头望向东院灯火。
而那灯火,仍亮着,从未真正熄过。
夜已深,雨声敲落帘棂。
王夫人那头早已传了话来,意在「调和夫妻」,也为了替新进的柳纾儿谋个立足之地。
容晏坐在书案前,目光盯着手中书卷许久,页面未翻半分。他忽而合卷,冷声吩咐:「叫她来吧。」
帐中烛火被点亮。
柳纾儿身着淡杏窄衣,长发未挽,Sh意点点沾於鬓边,眉目含羞,低头请安:「妾……来为世子更衣。」
容晏未作声,只摆手示意她近前。
她跪下动手为他宽衣,动作娴熟且轻柔,带着极小心的察言观sE,唯恐逾矩,亦不肯懈怠。那一张素白的脸始终低垂,温顺得像一张描摹好的画,不敢染一笔错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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