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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健康有害的药品、决定他人呼吸的权利,相较之下,卖淫嫖娼甚至只能算是无害的正经生意。
刚进入那里的第一天,他就用拳头教训了对他的肉体别有所图的几个人渣,也自此之后,关于“性教育”的小问题早就被抛诸脑后——他总是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做。
也因如此,他纵使知道他“学习”的渠道大有问题,可他潜意识里又辨别不出何为“正常”,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吸取经验,践行自己认为是“正常”的流程。
他们会把Omega的脸压在胯下侮辱性地顶蹭——
莱欧斯利虔诚地将面颊贴上年长者沉睡的欲望,用鼻尖描摹形状,如同幼兽示好般轻蹭布料褶皱。
他们会拽着Omega的头发,扇着巴掌威胁Omega张开嘴用舌头侍奉——
莱欧斯利避开掌茧轻抚半醒的柱身,探出舌尖在脉络处落下湿痕,模仿着曾窥见的侍奉姿态。
他们会将炙热腥臭的性器插入Omega的喉咙,不顾Omega快要窒息的哭泣,横冲直撞——
莱欧斯利将柱头舔出,惊讶于味道竟然很干净,没有想象中Alpha会有的特殊体味,又在提示过对方自己将要含进去后,才做好准备,调整好呼吸和姿势,将性器一点点吞入口中,试探性地纳入喉咙。
莱欧斯利等了几秒,察觉对方毫无施暴意图的原因大致是因为自己理解错了流程,于是赶紧装作无事,将性器吐出了些,只对着口腔内的部分用舌头舔舐吮吸。
“先生,您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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