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天上笼着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月隐云中,星斗微茫。墙外传来隐约的打更声,此时方过子夜,时辰尚早。
洪炉神功的余火令他心火衰淬,四肢无力酸疼,咬着牙挣扎了半晌才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撅着屁股跟着众人,携着满身疲惫慢吞吞地向前走。
司徒危栓好马匹,回来时正心不在焉地回想着几日?暴淫事,瞥眼瞧见那人狼狈不堪的模样。
颤抖的白腻臀腿上稀稀拉拉地挂着晶莹的淫液,粉如珠玉的脚踝上垂着一串银铃,随着行走哗啦啦地响着。
“谁允许你站起来了,下贱的狗奴,给老子跪着爬!”
男人心头莫名火起,眼见走到一条宽敞的阁楼过道,怒喝一声,扒开前方的侍卫,冲着那团白肉便抬腿踹了过去。
那人惨呼一声,被踢飞到深色的栏杆角落,颤抖地缩成一团,面色惨白地抱着胸脯低泣。
司徒危阴沉着脸,气血浑厚地脚步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击出沉闷回响。
白姿鹤心头恐惧,嫣红的眼角之下垂着几颗莹透的泪珠。头晕脑胀之下只觉得四周的柱子歪歪斜斜,似乎随时都会轰然倾倒,将他彻底掩埋。
灯火明亮的烛灯仿佛化作昏黄的阴龛浮在半空,焰光摇曳,如一朵无根的鬼火,将人引入幽冥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