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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就这一题,我尽量简短作答就可以。」顾行止见状,举手按住主持人。
廖专员带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开口了:「请问顾调查官,在犯罪受害者当中,实际上要怎麽确知或是甚至推论来框定加害者呢?」
顾行止听到後沉吟了一下,然後准备开口。但是主持人反应无比迅速,听到这不是顾行止的专业范畴,又看到他的表情好像有一点点为难的样子。他灵光乍现——今天不是在签到的时候跟林既白寒暄了几句吗!这位在他们这个小小的圈子里面赫赫有名的受害着心理分析专家就在现场呀。
「这题问得非常好。这题刚好也涉及受害者心理分析,而且我刚好认识一位受害者方面的权威分析专家,今天也在席位上。不如我们先听听她的意见?」说罢,他看向顾行止。
顾行止似乎有些意外主持人会这样贴心主动救场,不过他没多思考就点了点头。然後退到後面一点点去开宝特瓶喝水。
「林既白林专员,请问你对於这一题有什麽看法?」
冷不防被点名,林既白手中的笔没拿稳,直接掉到地板上。
台上那位也没有比较好,他喝水正喝到一半,就这麽呛到了。开始在台上疯狂咳嗽。
林既白拧了一下大腿,强迫自己回神,她向主持人微笑了一下後,点开麦克风:「感谢主持人这样抬举我,那我稍微讲一下我个人的浅见。」
「其实受害者分析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重点:那就是很多人习惯研究受害者受到了哪些伤害。但我更关心的是——受害者是从哪一刻开始,把判断权交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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