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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凌正坐在靠墙的沙发座位，身旁是一名他从未见过的年轻nV人。两人不知道谈到了什麽，她笑得几乎整个人靠向椅背，眉眼弯起，手里还捏着一块原先准备送进嘴里的食物。

        罗杰很少看见她这个样子。

        在店里的方凌总是忙碌的，不是抱着毛巾与工具穿梭在工作区，就是站在假人头前练习；即使笑，也大多是在被李建豪逗弄，或者终於完成某项练习时短暂露出的神情。

        眼前的她却没有穿工作服，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任何等待完成的事情上，及肩短发随意落在肩侧，神情毫无戒备，连坐姿都b平日在店里松散许多。直到这一刻，罗杰才想起，她原本就有一个与沙龙毫无关系的生活。

        「你不是有事找我？」宋闵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杰收回目光，「等等再说。」

        宋闵成顺着他方才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也认出方凌，只挑了挑眉，什麽也没说。罗杰站在原处片刻，最後还是朝那桌走去。

        方凌背对着他，显然没有察觉有人靠近。罗杰开口唤了她一声，恰好被不远处的笑声与音乐掩过，她没有回头。他迟疑片刻，才伸手在她隔着衣料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方凌下意识转过身，看清来人时，整个人明显愣住，「……老师？」

        罗杰被她过於惊讶的神情逗得微微扬起唇角，「怎麽？认不出来？」

        「不是。」方凌反SX摇头，视线却仍停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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