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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以为你到我面前说了些话，我就被你说服了？”杨骛兮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我腻了，活腻了。”

        看着她怔然的模样，杨骛兮吧唧在她额上亲了口，灿烂的笑起来，“什么ji8清人，浊人，什么妖物人类的，这吊几把世道，老子早玩腻了。不然，我也不会半路从天都跑去鸟不拉屎的边关打仗玩去。可去了一趟发现，不管是天都，还是关外，哪都一个吊样，无聊透了。”

        “……”

        “天翻地覆又何妨呢？天塌下来做地，地反过来做天——至少，挺新鲜的。”他把和悠搂地更紧了，低头贴在她脸上笑，那笑里头又多么光明就有多么黑暗。“这人和人最平等的事，不就是大家都是头一回活？而活着，不就图从没玩过的头一遭么？什么都腻了……还活着g什么？”

        “你……你真是——”

        杨骛兮笑容收敛了些，“说回我为什么答应当这个驸马了。”如此近距离之下，他的眼瞳中，一点光斑的折S都没有，只有叫人遍T生寒的无底洞般的黑。他手指按住cHa在和悠ruG0u中的画轴，“因为我料定，你早晚会用‘我帮你脱离五皇nV’这个理由送上门来，给我带来这般惊喜。”

        “……”

        “那我为什么会阻止你带走这些画？你对我的成见也太深了。我巴不得你赶紧把这些画带出去，带给全天下都看看呢。”他说，“你，我，盘王殿下，五皇nV、整个北旵、上曦、北境……全都去taMadE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得多有意思，多他妈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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