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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敢提此!”他的声音猛地一下就拔高了,因为是神识传音的缘故,所以和悠更能听出那他声音中那羞怒交愤的波动。
“抱,抱歉……”
柏砚声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气,恨然甩袖,“那日在管措那,我就见过你了。当时我就起了疑,他一个山河庭的仰隶,为何会去管辖涤扫妇这种事儿。而巧的事,你正是被管措在九日前调来我这儿的。”
“………”
“然后前日我这宅邸偏僻后院的回廊上,你,你一个——”
这两个字之后,和悠总感觉自己好像听见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了。就好像有种难言的羞愤,石籽儿一样快被他碾碎在齿缝里。
“就那么巧地躲在那柱子背后?”
“………”看来,不想个法子糊弄过去,这位贪人观的道子,怕不是要把她今天连骨头都嚼碎了,脾气真是好生大啊。
哎。
不知怎地,她无端想起来另外一个人来,陆绣意。他同样模样气质皆是清冷,也是一位出尘道子,但X格和这位根本就是两个极端。
“——你在想什么点子糊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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