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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局。

        这一次，闻惟德就不会再让她一子了。她万分之一万会输的。一点先手都没有的话，那就更没有任何悬念。

        和悠知道。但……

        再次问了那个问题之后。

        这一次，啪铛啷啷——

        她忽然猛然抬手将桌面上的棋子扫打在地面上，扶着棋盘抬起头来，红彤彤的眼睛水亮亮地写满了彻头彻尾的凶怒，她压着带着哭腔的鼻音，“再来！”

        “不管多少次，你都只会输的。”闻惟德这才缓缓掀起睫毛，看着她。

        目光撞到一处的时候，和悠眼眶淤积的一层薄水，就像被惊蛰的电闪蛰痛的云层，瞬间满溢，泪水咕噜噜就滑下眼眶。那些无从开口的难过，在这一刻，就不过是一个小nV孩满涨的委屈，越想憋回去，越憋不住。

        冷静，冷漠，理智，逻辑，这些b北风更加严酷的寒霜，也会从神明雕像之上融化么。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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