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常久茫然地看着他们乐。
林叔包好脚,正打算关灯,转头一看,常久还在床铺上做纸扇,“大晚上做什么扇子,少奶奶那儿也不是没有。”
常久黏好扇面,轻轻扇了一下风,“少奶奶那儿的扇子太大了,上课藏不住,得做个小的,才好帮小少爷扇风。”
他性子耿直,总是兢兢业业做事,觉得事情做好了,挣钱是应该的,但这世上偏不缺小人。
第二天,常久就发现张鸿业不搭理他了,阿全把书包往他手里一塞,一脸得意。
常久没表态,上课还是悄悄给张鸿业扇风。
张鸿业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些迟疑,但还是没和他说话。
小孩子都偏听偏信,张鸿业不光听阿全的,还听学堂小朋友的,哪怕是只鹦鹉,烈日炎炎在他面前嚷两句下雪了,也会真跑出去看雪。
这个时候,如果常久也是心机深沉、能言善道的,他一整天都在张鸿业身边,大概率能掌控张鸿业的言行。
可惜他不是,他向来老实安静。
做奴才,又老实,必然要受欺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