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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久先把书包送到后院才去膳堂,一到场就看见张鸿业窝在老太太怀里痛哭流涕。
说先生如何严苛,说学堂的椅子有多硬,当然还嘴上没把门地说了常久替他罚站的事。
张鸿业是好心的,他的原话是:“要不是常久,我今天就得罚站啦!我不过喊了声想睡觉,先生就要罚我!”
常久迎来了第一次家法。
中午没有他的饭了,他饿着肚子,跪在阿全跪过的位置,张徐氏没有责骂他,但饥饿使人清醒。
“你个傻子,做什么替小少爷罚站,”黄桃说,“少奶奶本就希望小少爷能磨磨性子。”
“小少爷若真挨了罚,我就不用挨罚了么。”常久问。
黄桃默了一会儿,蹲在他边上,“罚也是要罚的,不过介时罚你,是因为心疼小少爷,要找个人出气呢,不是怨你,小少爷已经到要学规矩的年纪了,少奶奶自己不忍心教,想让先生教,明白吗?”
常久抿了抿唇,忍不住有些嫉妒。
黄桃又说:“少奶奶最担心的,是你像阿全一样,只知道包庇小少爷,罚站这样不痛不痒的事儿,你让小少爷挨了最好,再不济,回来了,抢在小少爷前头,先去找少奶奶说了,没准儿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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