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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丝绸可金贵呢!”张进说。
徐轻尘翻了两页,将书往后一递,“这个来二十本,现在县里用哪一套教材?是不是换了?我看考题有变动。”
“是,”张进应下来,“你要几套?”
“先拿五十套吧。”徐轻尘说。
“一个村有这么多学生?”张进吃惊地问。
“我看你烦,”徐轻尘斜过眼,“这两年都不想再来了。”
张进:“……”
两个壮汉都听过春满楼的大名,不肯接受张进的好意,执意要在牛车上等,最后过去的,还是张进和徐轻尘两人。
这春满楼,在码头边上,是县里最好的酒楼,白日有先生说书,晚上有歌女献唱,据说随便一顿饭,都要五六块大洋,摆大宴,几十大洋也不算什么,底层老百姓真不敢吃。
张老板要了个小包房,叫了一桌子好菜,徐轻尘尝了两口,道:“这我回去,又该水土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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