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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趁机撒个娇。
郁乔林一定什么都答应他。
这么想想,细微的欢喜如一场流光溢彩的泡沫,嘟嘟地浮上心底。
宴秋心情好起来,哼了几个调,吹起精心编写的主题曲。
穿过街角巷口的风,飘过操场和小卖部的云。夏天听老旧风扇吱吱呀呀的声音,冬天就去挤郁乔林的被窝,把手塞他胸口里。
四月的香樟,紫红的桑葚染了唇齿和手指。栀子花打着转儿敲到郁乔林头顶,他低头,那白花就砸到宴秋的脑袋上,再落到他的书包里。
九月的桂花,他站在树下抖开校服外套,接一大捧从天而降的石榴和甜柿,懒得吐籽和剥皮,总是偷郁乔林手里剥好的吃。
石子路和磕磕碰碰的自行车后座,冰淇淋、炸热狗和烤红薯滴在胸口要用手搓很久。他哭唧唧地蹲着擦搓衣板,郁乔林穿着背心叼着冰棍站在他身后用脚尖戳他屁股,要等他说很久的好话,久到冰棍都吃完了,才肯蹲下来帮他。他趁机从他嘴里偷一点儿凉快,还会被打屁股。
当时没人从未想过离别,总以为会相伴到永久。
哪怕多年不见,他也仍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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