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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砚侧躺着瘫软在床上,被高潮冲得一塌糊涂,平常冷酷的双眼此刻微倦地眯着,雾气蒙蒙,看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很乖。
酒后吐真言,男人在射后失神时也一样诚实。
宁砚本就不是乐于社交的性格,性格中的孤僻在学生时代表现得格外明显。进入职场后性格反而不那么重要,才华和权势在社交中占据了绝对权重。
他的父母护鸡仔似地护着他,战斗力极强,在学校闹过一次后,再没有学生愿意跟宁砚打交道。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为宁砚塑造了只能专注于学习的真空环境。
郁乔林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父母想要看到的场景。别的同学疏远他,但郁乔林不在乎这个——还把他拐上了床。问就是无父无母,嚣张。
他们第一次做完后,宁砚躺在床上,忽然小声地说:“我没有告诉过家长。”
郁乔林:“我知道。”
宁砚又说:“他们不信。”
那时他的眼神也是雾蒙蒙、湿漉漉的。
郁乔林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说:“被人堵算得了什么,你连我亲了你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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