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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笑在前辈面前低下头,抿唇笑了一下。这几天夸他的人很多,他渐渐习惯了,不再去推脱,只是心底总觉得受之有愧。
唯一对他不假辞色的人只有……
虞笑的视线不自觉向身后扫去,突然发现,宴秋常坐的椅子上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
刚刚在拍戏,他没注意到宴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现在刚过结束一段拍摄,按理来说,宴秋应该是会坐在那儿的才对。他通常不会在拍摄中途离开,无论拍得多晚、重复多少遍,他总是要从头看到尾。用宴秋的话来说,这种身临其境的观摩能帮助他找到作曲的灵感。
“如果让我连写东西的感觉都没有,那这戏演得肯定很失败,趁早撤资吧!”
——宴秋这么说。
但现在,这位堪称天才的小作曲家,并不在他的御用观影席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摆着五线谱和笔,不过没有冒着热气的咖啡。最近一直放下身段讨好他的白朱也没跟着去鞍前马后。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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