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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乔林紧挨着郁九川,郁九川觉得那些手都像是弟弟的。摸他的腰,他的背,他紧贴着另一具肉体的前胸。
和兄长唇齿相交的感觉非常妙。他们默契得超越世上任何一对兄弟,连呼吸和心跳都是一致的步调,接吻就是在呼唤自己的半身,品尝人生中上帝赋予自己的另一半。
他们相拥,才能感受到原来他们的灵魂生而有缺,缺的那一块也投生为了肉体凡胎,行走于同一个人间。他们深吻,就好像回到他们诞生的源头,回到同一个母体里血液交融。
跟郁乔林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手相比,郁九川的吻技实在不值一提。他索性放开了自己,任由弟弟发挥高超吻技,在自己身上恣意地找乐子,也吻得他舒服地哼哼。
郁乔林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腰。
他们两都养尊处优,最落魄的时候骨子里也藏着股傲慢,郁九川的皮肤尤其细腻,摸上去就是从未干过重活的金钱的丝滑。
郁乔林用掌心慢条斯理地摸,留恋后腰那一块凹陷下去,格外贴合他手掌的弧度。
吻到情至深处,郁乔林问他:“还气吗?”
郁九川靠在池边,用慵懒的眼神示意他再亲一会儿。
“我再想想。”郁九川说,“快想出来了。”
郁乔林低头去吻他脖子,小鱼嗫喋似的,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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