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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向后方内侧狠狠一压。

        郁乔林只觉得半边肩膀的肌肉和韧带都被推开了，骨缝都严丝合缝地紧紧咬合，整个人如同河马嘴里的西瓜，被庞大的咬合力咔嚓锤碎。

        “这么紧张，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的。”宁砚半跪在郁乔林身上，一条腿踩在郁乔林腰侧，另一条腿屈膝抵住郁乔林的背心。

        他勾起嘴角，轻描淡写道：“这套按摩能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消除疲劳。做完全套，您会感到如获新生。”

        “这是按摩吗，”郁乔林脸朝下龇牙咧嘴，“不是谋杀？”

        宁砚放开了他的胳膊。

        转而扣住了另一只。

        郁乔林：“……”

        “换边。”宁砚轻蔑道。略感愉快。

        他的语气这会儿温柔多了，与毫不留情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听着像哄骗小孩子午睡的幼儿园老师似的，循循善诱道：“您怕什么？我还能吃了您不成？您要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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