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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感到宁砚的手在他身上唤起一阵酥麻的酸痛。
“……对我太温柔了。”他老老实实坦白,“按完没什么感觉。呃、嘶……”
“好在我不是那么温柔的人。”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确信道:“您喜欢这么用力的。”
“那倒也不是……”郁乔林含混地说,“所以,做完这个,我真的能好好做个梦吗?”
他反复提到这件事,让宁砚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宁砚微微垂下眼神,盯着郁乔林的下颚和脖颈,皱起眉。他意识到郁乔林是认真的。
他那个荒谬奇诡的要求,居然是实话。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想做梦。
为此连续大半个月都像皇帝召幸似地点名不同的心理咨询师。
……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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