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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征去公司的时候,脸是肿的。
他整个右脸遍布指痕,因为肿起来的原因,牵带着那条伤疤也变了形。
秦征没用围巾之类的遮,那么大一片也遮不住,幸而今天没有会。
他有个秘书,叫吕繁,跟着他很多年了,和他关系比较亲近。见了他的样子,吕繁没敢问什么,给他找了消肿的药来。秦征没涂,随手把药放在了抽屉里。
秦南樯昨天扇完他巴掌时,他的脸只是滚烫发红,还没有那么糟糕。但秦南樯似乎是极其喜欢秦征带伤的样子,搂着秦征说:“不准涂药。”
第二天早上,便成了这样子。
秦征起床时一摸脸,只感觉自己两边脸都不对称了。他心想自己此刻不知道有多丑,秦南樯见了却睡眼朦胧地将他扯进怀里,止不住地吻他的脸。
这伤毕竟只在皮肤表面,算不得什么,秦征如常处理了一天工作,下午秦阳来了。
秦阳和秦征是同母兄弟,他比秦征小五岁。秦阳长得和秦征不像。秦征长得像外公,秦阳却是十成十遗传了他们母亲的阴柔长相。
秦峰就喜欢这样的。
秦峰对秦阳下手时,秦征甚至都还没成年,秦征每每想到当年的事,便觉得像是噩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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