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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高的青年脸色发青,紧绷的像是随时都会吐出来,他不安的摸着他的膝盖,满手的手汗都擦在了白裤子上。
个头稍矮的那个打了他的手一下,亮蓝色的眸子瞪了一眼大个子,警告大个子别乱动。他抬头张望了下队伍,这就轮到他们了,他随手将一头凌乱的金红卷发扎在脑后,热情的和看管大门的同僚打着招呼。
“这不是小亚瑟嘛,你好哇!”他上去热情的和同为驻扎兵团的同事打招呼。
“加雷斯,你又来王城进货了?”叫亚瑟的男人推了下眼镜,看了下车上五六个半人高的大酒桶,摇了摇头。
“谁叫今年来王都述职的又是我呢,都来这里了,不运回点好酒原料回去,兄弟们又没得喝了。”
谁会想喝?亚瑟下意识的皱起脸,他显然回忆起每一次加雷斯找他时送上的那些他醸的那堆乱七八糟的液体,年少无知时,他出于信任喝了一口,结果是他几个月吃东西都没有味道。
加雷斯·韦斯莱虽是驻扎在希干希纳区的一名小兵,他的大名却在驻扎兵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这些看城墙的人驻守在天南地北,都有耳闻他的威名。不仅是这人有本事走到哪儿都能和当地的人混成朋友。更多的是他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小爱好,酿酒。
“绝对不能喝加雷斯送来的东西。”这是在驻扎兵团里流传最广的话,不听这话的士兵轻则跑肚好几天,最严重的有喝完昏迷十个月醒来直接喜当爹的。
亚瑟觉得自己只是短暂味觉丧失已经是很幸运了。
因为加雷斯能说会道,他的长官都会让他来王都述职,而他每次跑到王都都会去购买各个酒吧的原材料自己酿酒,他总是抱怨希干希纳的材料不如王都得多,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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