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经意间瞥见窗外一枝湿漉漉的桃花,于是拍桌而起:“李桃花!嗝~就这个!”
“好啊,听你的。”
李剑钝被他这副醉酒的模样撩拨得心痒难耐,捏了捏他细长的脚脖子,惹得绮情天脚下一滑,从桌上摔倒下来,跌进了李剑钝的怀中,挣扎了几下,奋力甩开那摸来摸去,不怀好意的大掌,很快衣衫凌乱,嫣红薄润的唇瓣不屑地哼哼,又被坏心眼儿的男人从雪细如鹤的颈子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舐、啃咬,留下一串串嫣红濡湿的痕迹。
再次清醒时,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躺在一处繁花似锦的院落。
绮情天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宿醉醒来,只感到头痛欲裂,浑身泛着丝丝酸痛,凉风阵阵,掀起纱帐,吹入室内倒是十分惬意。
窗外淅淅沥沥,下了一夜小雨,空气中弥漫着雨后草木的清香与葡萄成熟时的清甜果香,李剑钝搬来两张竹椅,躺在廊下乘凉,瘦瘦小小的大毛坐在宽大的竹椅上,抱着一筐紫红色的大葡萄,一口一个,不吐葡萄皮的。
脚步声响,李剑钝余光瞥见一片洁白如雪的衣衫掠过,一双踩着木屐的脚停在视野当中。
绮情天弯腰抱起大毛,也坐在竹椅上乘凉。大毛趴在母亲的胸前,抓起一颗圆溜溜的葡萄,往绮情天嘴里塞。
绮情天张口含住,咬破葡萄皮,甜中微酸的味道弥漫开来。
大毛“呀”一声开心地叫起来,抓住绮情天几缕垂落下来的头发,然后轻轻去挠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