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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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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乡音与口号〉 (8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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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议员!」
「这次真是风光!」
「嘉义出头天啦!」
我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个小旗子,上面印着爸爸的笑脸。
那笑被印成油墨味的,远远看像是别人的脸。
妈妈穿着浅蓝洋装,在厨房里忙着招呼。她笑着说「请慢用」,一碗碗端菜。
每一个进来的客人都对她说:「恭喜啦,吴太太,你老公真有本事。」
她都笑,礼貌得像被训练过。
我看见她笑到眼角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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