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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泽惨叫着乱颤,跪地哆嗦,双手发抖,“竹尺太狠了!嫩臀受不了了,屁眼真的、真的烂了!主人,您想怎么玩都行,求求您别再打了……”
竹尺每拍一下,皮下新生嫩肉就被拍得血丝四溢,伤口隐隐发紫,肉团肿胀鼓起,几乎要裂开。
再度烘烤,
芹泽的屁眼和两瓣大屁股只能死死撅着,
在修复灯下,表皮恢复,深处火辣、麻痒、钝痛和羞辱交织成一片,
他已麻木,只能机械地迎接下一个工具轮回。
——
每一轮都是:
打烂、烘烤、修复、再打烂——
每一次表面白嫩,内里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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