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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管从鼻子冷哼一声，又扩大音量：「每次都这麽说，你哪天能准时上交？」

        「非常抱歉。」

        听到程文恩的道歉，主管才稍微满意一些，和他念叨了一堆才离开。程文恩把企划书收进cH0U屉，面无表情的继续在电脑上打字，隔壁的同事於心不忍，悄悄凑过来安慰他：「主管只是想找人发泄，不是真的觉得你能力差。」

        程文恩点头，向同事道谢後继续埋头打电脑。

        他在公司加班到十一点半，公司几乎一半的人都走了，程文恩才放心离开公司。

        末班公车已经开走了，他叫了辆计程车回家，看着窗外繁杂的灯火。

        ──什麽时後才能早回家？

        车里拨着电台，主持人们聊着令人乏味的政治话题，程文恩一点也听不下去。他打开手机点开相簿，看着寥寥可数的几张家庭合照，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回来了。」

        李婉静听到声音，从房间探头，连忙跑到程文恩身旁，接过他的的外套和背包：「我在厨房帮你留了晚饭，快去吃吧。」

        程文恩默不作声的洗完手，拿了碗筷盛饭，准备夹菜时，口袋中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他带的新人有案子出差错，上头让他来帮忙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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