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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季业。

        莫夏和一下就听出来了，把脸埋进手臂不想理会；季业对少nV的反应倒是无所谓，不顾对方有没有理会，他把身子往後转，将手肘靠在少nV的桌面上：「让我来猜猜，你昨晚被程律文折腾了一晚？」

        莫夏和没说话，季业却兴致不减，又继续猜测。

        「昨晚的事我反而没什麽兴趣，不如再让我猜猜你之前都是什麽原因熬的夜。」

        「读书？失眠？」他的语速放慢，更加靠近莫夏和：「还是──除魂？」

        桌子被少nV撞了一下，莫夏和猛然抬头，看似是被激起了一丝怒气，眼神还带着点慌张；季业忍不住哼笑几声，挥着手摇头：「我不会说出去的，倒不如说，我还蛮感兴趣的～」

        莫夏和没有回应，戒备的看着对方，确定周围的同学都不在才坐正身子继续听季业说话。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麽猜到的？」男孩骄傲的一笑，侧坐在位子上双手抱x，「其实挺简单的，你和程律文会认识，除了除魂的解释，我想不到其他种。」

        「你知道程同学、有YyAn眼？」

        忆起了什麽，前方的男孩猛然笑起来，饶有兴致的擦拭笑出的眼泪：「程律文他曾经在上课的时候大叫，就因为有个游魂突然经过他前面！」

        似乎是看到季业笑得前仰後翻而不高兴了，莫夏和打算放学走人，对方急忙拉住她的手，故作难过的cH0U着鼻子；少nV想收回手，对方突然压低声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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