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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律文确认周围没人，便匆匆走进屋内，混把他的头顶当作了望台，站在上头不知为何有种威风感。

        「你来这里想做什麽？」牠看着程律文把一些小型家具搬好，偷偷打了个呵欠，「你想为小姑娘报仇？」

        程律文拍去手上的灰尘，准备起身走到二楼，听见混的疑问，有些不自然的m0了m0後颈：「莫夏和大概是觉得自己没除乾净，才会引来昨晚那东西，」他让开地上的碎玻璃继续道，「想帮她还个清白。」

        「……程同学？」

        身後传来声音，程律文往後看，是莫夏和，身後还跟了个季业。少年把混抱下来，瞪着牠：说好的把风？

        混耸肩，装作没看懂程律文的意思。

        「下午好呀~」季业站在莫夏和身後笑了笑，被莫夏和回头冷着脸看了一下，眯着眼不胡说了；莫夏和叹了口气转向程律文，神sE稍微紧张了些。

        「程同学是来、调查的吗？」

        「……算是吧。」

        莫夏和似乎高兴了下，对着程律文g起唇角：「那要、上二楼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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