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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算什麽男人？」

        「……」程律文很想一脚把混踢回地府。

        面前的房屋外墙用米白sE漆上，有着红橘相间的屋顶，周遭稍微晃荡几只游魂，看上去并没有多稀奇。

        程律文实在很不想来，但不知怎麽就到了林亦月的家；混站在他的肩头，偷偷伸手抓了抓路过的一位nV魂的发带。

        屋内暗着灯，林亦月似乎不在家。程律文本来打算来找对方问问能不能再让莫夏和除魂的事情，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早知道就跟她要姓林的电话……」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萤幕显示的数字不早了，程律文才意识到自己站了将近三十分钟。他默默把手机收回口袋准备转身，身後有个东西被他撞上。

        「疼疼疼……」他捂着自己的下巴，低头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撞到自己。

        ……

        不长眼的莫夏和撞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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