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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胫骨处,被那矮壮杀手铁拳擦过的皮r0U高高肿起,紫黑一片,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骨髓里搅动。
更致命的是脏腑的震荡,那隔物传劲的一拳,震得他五内如焚,气血逆行,喉头腥甜翻涌,又被强行咽下。
瘦削如竹的“剔骨刀”仰面倒在香炉旁,左臂伤口流出的血已变成诡异的墨绿sE,散发出淡淡的甜腥气。
他身T间歇X地cH0U搐,面具下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气音,眼神涣散,显然剧毒已深入心脉,神仙难救。
矮壮如铁墩的那位,则被倒塌的泥塑神像半边身子SiSi压住x腹,口鼻溢血,双目圆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只手臂诡异地扭曲在碎石中。
险胜。
不,是惨胜,更是同归于尽的侥幸。
无面眼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焚心蚀骨的疲惫。
他用颤抖的、沾满血W的手,m0索着从腰间皮囊里掏出最后一点金疮药粉,看也不看,胡乱按在肋下最深的伤口上,那是被瘦杀手临Si反扑的乌钉划开的,皮r0U外翻,深可见骨。
药粉混着血水和W泥,带来一阵短暂的、辛辣的灼痛,随即被更汹涌的钝痛淹没。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很快会引来其他“剔骨刀”,或是循着血腥味而来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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