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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象令人窒息。
残破的佛龛前,蛛网密布,原本供奉的泥塑佛像早已倾倒在地,摔得粉碎。
影叟——那个曾经如Y影般难以捉m0、一手将他培养成杀人利器的男人——此刻正背靠着唯一还算完整的倾倒香案,瘫坐在一滩粘稠得发黑的血泊之中。
他x腹之间,一个碗口大小的贯穿伤口赫然在目!
伤口边缘的皮r0U并非简单的撕裂,而是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焦黑翻卷状态,仿佛被某种极致炽热、霸道无匹的剑气或指力瞬间洞穿、灼烧!
鲜血早已浸透了他深sE的衣袍,仍在缓慢地、绝望地从那可怕的创口中汩汩渗出,在他身下汇成一滩不断扩大、反S着惨淡月光的暗红沼泽。
他的脸sE灰败如金纸,嘴唇g裂毫无血sE,x膛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气息游离,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看到无面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复仇幽灵般出现在破败的门口,影叟那双因失血而近乎涣散的浑浊眼中,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沉甸甸的愧疚。
“你…还是…找来了…”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得如同破旧风箱,每勉强吐出一个字,都有大量的血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染红了下巴和衣襟。
无面一步步走近,脚下的碎砖和枯叶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Si寂的庵堂里却如同惊雷。每一步都重若千钧,仿佛踏在自己的心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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