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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词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无面的心脏上!x腔内气血翻涌,伤处剧痛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丢下几块碎银,他不再多问一句,转身如同逃离般冲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香铺,将老药师惊惧的目光和那诡异的香气彻底甩在身后。
夜sE已深,寒风刺骨。根据零星打听来的方向,无面找到了那座早已沦为传奇废墟的“醉月楼”。
昔日的雕梁画栋、笙歌曼舞,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荒草没膝,狐鼠出没,在凄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Y森。
他无视了那些颓败的前厅大堂,根据一种模糊的直觉和对这类建筑格局的了解,径直朝着后院深处、一处地势稍高、相对的半塌小楼m0去。
那里,或许曾是花魁独居的香闺。
阁楼早已半塌,板朽坏,蛛网密布。寒风吹过空洞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哀鸣。
无面如同最执着的掘墓人,无视尘埃与危险,在焦黑的梁木、碎裂的瓷片和腐烂的织物间仔细搜寻着。指尖拂过冰冷粗糙的砖石,最终,在墙角一块明显有撬动痕迹的青砖前停下。
他深x1一口气,运气于指,猛地一抠!青砖松动,露出下面一个深陷的小小空间。里面,一个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铁盒静静躺着,冰冷而沉重。
撬开几乎锈Si的盒盖,里面的物件在月光下映入眼帘,瞬间攫住了他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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